祭品

当前位置:万博电竞 > 万博电竞 > 祭品 >

万博电竞2003国际情感之悲:战争祭品痛失亲人

发布时间:2019-01-18 09:36

  页面功能【我来说两句】【我要“揪”错】【推荐】【字体:】【打印】【关闭】

  中国日报网站消息:伊拉克少年阿里·伊斯梅尔·阿巴斯在2003年悲惨地成为了战争的牺牲品。在英美联军对巴格达的一次轰炸中,阿里的10个亲人被炸死,而他双臂被炸飞,身体严重烧伤,获救后痛哭不已,遭遇令人心碎。

  回顾今年,成为战争祭品的伊拉克平民又何止阿里一个人。对死难者和他们的家属而言,迎来2003年也就迎来了痛苦,送走2003年却无法送走悲恸。

  “你们能让我的双手完好如初吗?医生,我想要回我的手臂!如果我没有一双手,我再也不想活了……”———阿里·阿巴斯

  “在这场伊拉克战争中,有成千上万的儿童严重受伤,为什么只救助一个阿里?”———负责治疗阿里的医生

  “阿里留在这儿只是等死,请派出你们的运输机来这儿接走他。你们能用高科技来轰炸我们,能制导弹去摧毁阿里的家,但你们为什么要吝啬一架飞机,不去救他?”———照顾阿里的护士致函布什布莱尔

  “车臣武装分子用毒品将这些年轻的女孩变成了狠毒的女人。我还听说这些女孩被残忍地强奸,强奸过程还录了像。这样的话,这些车臣女孩将再也无法作为正常人在车臣生活下去,她们只剩下惟一的选择,用装满钉子和轴承弹珠的炸弹将自己引爆身亡。万博电竞”———俄罗斯总统普京的车臣问题高级顾问塞尔盖·亚斯特泽姆斯基

  我叫阿里·伊斯梅尔·阿巴斯,今年12岁。我想大家可能都听说过伊拉克的“断臂阿里”,那就是我。

 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———在睡梦中莫名其妙地就被一枚美英联军投下的导弹炸伤,失去了双臂、失去了家人。但我其实很幸运———先是与死神擦肩而过,后来又成功地进行了植皮手术、装上假肢。在这场伊拉克战争中有成千上万的儿童死伤,惟有我得到了关注和资助,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
  让我疑惑不已的是,那些发动战争的人与其炸伤了人再提供救治,何不干脆避免战争的发生呢?没有战争,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不幸的人,不是吗?

  我原本在伊拉克的首都巴格达有一个幸福的家,有疼我的爸爸妈妈和可爱的弟弟,妈妈肚子里还有一个没出世的小宝宝。可是,3月30日那天,一枚由美英联军战斗机投下的导弹把我的幸福炸得粉碎,我几乎所有亲人都死了,。我的情况也不好,两条手臂都被炸飞了,身上烧伤的皮肤让我疼痛难忍。惊吓、疼痛、伤心,我止不住地痛哭起来。

  后来,我被送到巴格达的“萨达姆医院”救治。但由于没能及时得到有效治疗,我的伤口严重感染。医生说,这样下去我很快就会死掉的。有位护士通过媒体发出呼吁,希望有人能把我送到外国的好医院接受治疗。不久,我就成了伊拉克平民在战火中煎熬的象征。可出名有什么用?我只想要回我的手臂和家人。

  美军直升机把我送到科威特接受治疗。医生说,我必须接受皮肤移植手术并装上假臂。陪我到科威特的叔叔说,我不仅很快就可以去旅游,而且说不定哪天还能继续钓鱼呢。我很高兴,虽然伤口还是很疼。几天后进行的植皮手术很成功,身上被烧伤的地方感觉好多了。

  我坐飞机前往英国伦敦装假肢。战争在我心里留下了永远无法抚平的伤痕,但我依然希望用自己的经历为世界带去和平。他们说,我乐观的态度为全世界的孩子树立了榜样。

  我在新闻发布会上说,渴望装上假肢,在英国上学。其实孤零零呆在英国有什么好?可不这样说他们哪会让我接受治疗?本来炸弹是他们投的,治好我是他们的责任。没想到还要帮他们作秀,线日关键词:人死不能复生

  这一天,我成功地装上了假肢。装上假肢后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拥抱我的家人,可我心里清楚,胳膊被炸飞还能装假肢,人死了就无法复生,我再也无法见到死去的亲人了。万博电竞。我知道自己很幸运。在伊拉克,比我更不幸的孩子有成千上万,战争带给我们的伤害实在太大了!我永远忘不了那场可恶的战争和人们的悲痛!

  2003年最令人恐惧的要算是车臣“黑寡妇”,这些蒙黑头巾,穿黑长袍,心怀黑色的仇恨,动辄发动自杀性袭击的高加索年轻女性成为了国际中的新焦点。据说她们是为在与俄政府军作战中牺牲的丈夫或兄弟报仇,而且从去年的莫斯科人质事件以来车臣叛军已经训练了大约40名这样的“黑寡妇”,准备关键时刻使用。

  车臣有句民谚说得好,受伤的野兽最危险。车臣叛军使用了平时根本不参与战争的女性,可见车臣这片土地上生活变得如此惨烈。

  “黑寡妇”固然是,但她们也是值得同情的女性,尤其可悲的是那些根本谈不上为什么人报仇而被迫成为“黑寡妇”的少女。

  高加索山区少女一旦失去贞操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车臣就利用这点,将被劫为人质并惨遭凌辱的无辜少女变成“黑寡妇”。在灌输宗教极端思想或强制吸毒后,这些可怜的女孩只能求“一死遮百丑”。此外“黑寡妇”中也不乏穷人家的女儿,她们用自己的生命为亲人换点生活费。

  我叫朱莉罕·叶莉卡兹耶娃,20岁。2003年7月5日在莫斯科的一个露天音乐会上,我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“黑寡妇”,走上了不归路。(编者注:在那次中,16人被炸死,60人受伤。)

  其实这并非我所愿。我从小的愿望是成为一名医生,并在当地诊所当了一名实习医生,眼看梦想就要实现,但今年2月的一天,我正在去诊所的路上,一辆白色小汽车飞速向我开过来,从车上下来几名彪形大汉……之后的几个月里,我和其他几名女孩被关在一起,强奸和毒品成了家常便饭。后来我们还被弄到国外接受训练,由心理专家向我们灌输思想。

  行动前两天,我们观摩了一场模拟“圣战者”死后荣升天堂的仪式。行动前夕,他们让我和另一名“黑寡妇”在录像机前陈述自我爆炸的动机并写下遗嘱。至此,我们已是行尸走肉,没有回头路了。